第(1/3)页 诚言端着换洗的衣物过来。 宴序身上也沾染了药粉,要是不换衣服的话,会有影响。 诚言刚到门口,就看见李青烟蹲在台阶上。 “小殿下怎么了?” 李青烟抬起头,让他将托盘放到一旁。摆摆手,只说让他先离开。 坐在台阶上好一会儿,李青烟拍了拍自己的脸。 “喂药是这么喂的?” “李琰那个死洁癖能碰宴序?” “飞叉飞叉,怎么回事?” 【宿主……我在。】 飞叉穿着实验服还在弄药剂。 【宿主怎么了?】 “飞叉……那个李琰给宴序喂药。” 飞叉停下手上动作。 【发生了什么啊?】 飞叉太了解李青烟,这么点小事绝对不会让李青烟啊这么着急来找它,除非出现了李青烟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。 李青烟挠了挠自己的头发。 她刚才看见李琰给宴序喂药,啾啾啾那种。然后又看见宴序吃了药。 翻过身压着李琰继续啾啾啾。 第一次是不得已,第二次是什么? 【根据人类行为学,这种方式可能属于有情愫】 飞叉说完就下线去分析药了。 李青烟坐在台阶上,风吹过她的身体,李青烟只觉得有些凌乱。 ‘不是……不对……不……’ 她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脸上,‘嘶,疼。’ ‘不是做梦?’ 她抓着头发,‘苍天,我究竟干了什么?’ 她一开始找个爹,没有考虑过两个人之间有没有感情。 而且李琰那种人也不像是会喜欢人的啊。 李青烟和李琰还有宴序一起生活这么多年,只觉得两个人之间是兄弟情深。 李青烟躺在地上,她几千年是白活了。 脑子疯狂转动。 她另一个爹,喜欢这个爹。 那这个爹,喜不喜欢另一个爹? 第(1/3)页